陜西小伙,到俄羅斯定居24年,娶過兩位俄羅斯美女,生了五個混血女兒

從小生活在古都西安,18歲留學俄羅斯,24歲取得碩士學位后選擇到俄羅斯定居,憑借聰明的頭腦,兩年時間就當上了老闆,27歲這年奉子成婚,和妻子朝夕相處7年,生了三個女兒,然而一心想要兒子的李孝利選擇失婚,和小11歲的俄羅斯美女模特在一起,可命運總是捉弄人,婚后又生了兩個女兒,千萬資產,卻沒能有個兒子,李孝利再次失婚,獨自帶著五個女兒生活。

在很多朋友眼中,李孝利是一個非常偏執的人,做任何事都激情滿滿,斗志昂揚,更是把專注做到了極致,可在婚姻中,他是失敗者,對婚姻的不忠,導致父母也看不起,兄弟姐妹更是不往來。

而他一句「我只是想給中國留下一個扛槍的男子漢,而非女漢子」又讓人著實敬佩,這樣矛盾的一個人,卻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好,對生活他是認真的,因為時光荏苒,不會給他太多青春,已經到了中年,一切努力,都是為了回到生他養育他的家鄉。

下面是李孝利的自述:

我是李孝利,今年42歲,出生在陜西西安市,在八九十年代,我們家算是比較富裕的,這也得虧是父母有著聰明的頭腦,做起了生意,到了1992年的時候,爸爸有了第一部電話,就是「大哥大」,那個時候爸爸走在街上,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,畢竟他的穿著很時髦,再加上一副老闆派頭,氣場這塊,我爸真的是街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

雖然家境殷實,但我從小就乖巧懂事,學習成績好,基本上在小學六年時間里,每次期末考試都是全校第一名,到了國中卻退步了,然而一直找不到原因。

在我爸爸看來,我是過于自信,導致退步的,當然爸爸也不會在意我的學習成績,學得好能得到爸爸的夸贊,學習不好爸爸一句「兒子,這輩子我養你」就草草了事,畢竟爸爸和我一樣,過于自信。

到了高中,每位同學都變成了拼命三郎,我也不例外,一摞一摞的試卷,不管成績如何,每天的工作不比那些大老闆少些什麼,而三年的努力,也有了一定的收獲,大學聯考結束后,我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,但好面子的爸爸,卻讓我追隨爺爺的腳步,去俄羅斯留學。

那個年代,能走出國門都是一件非常值得別羨慕的事,而我卻要去留學,更是讓很多親戚感到羨慕,爸爸大手一揮,在西安飯莊包席,上百個親戚朋友前來道賀,作為主角,卻緊張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,氣的爸爸大聲的喊道:「沒出息的東西」。

也許,我的性格,都是因為爸爸的思維在形成和改變,導致在未來的人生,有了很多他人不解的行為。

到了俄羅斯后,一切都是陌生的,彷徨的,甚至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。

干裂的大列巴,油膩的食物,高糖……

這些都是我剛到俄羅斯時難以接受的,可既來之則安之,四年大學,還得繼續,沒有后退的余地。

那個時候學俄語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,尤其那個「彈舌音」非常難學,單詞完全靠死記硬背,就是在這種堅持下,一年后我可以說一口并不流利的俄語。

可能是我太笨,在專業課上第一年就有掛科的,這讓老師非常生氣,他完全不像一個大學教授,用很難聽的語言辱罵,不過後來還是給我細心的教授知識,讓我如何通過測試。這種打一巴掌揉三揉的方式,非常讓人討厭,暗自發誓,以后絕不掛科,還要讀研究生。

之后幾年,相對來說比較順利,可能是自己的天賦被激發出來,每次測試成績,都是優秀的,也如愿考上了研究生。俄羅斯的學制和國內有所區別,研究生只需要讀兩年時間,我也在這期間,順利地完成學業,還交往了一個俄羅斯女朋友。

時隔六年,第一次回家鄉,而且還帶著自己的俄羅斯女朋友,爸爸夸我有本事,壓根對學業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。

那個時候并沒有急著結婚,而是對前途很迷茫,爸爸讓我回到西安幫他做事,但他的性格,讓我很排斥,所以最終還是留在了俄羅斯。此時的我開始了空手套白狼,做過皮革生意,也做過進出口糧油貿易,後來還是靠著電子產品在這里發家。

27歲那年,交往4年的女朋友格蕾塔懷孕,只好奉子成婚。

但因為是在俄羅斯結婚的,導致我和爸爸的關系非常緊張,所謂孝順,在我身上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,反而多了叛逆情緒。以至于在往后的生活中,變得偏執、讓人不能理解。

我和格蕾塔的婚姻持續了7年時間,生了三個女兒,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在婚姻中,在旁人看來,都是成功的。可只有自己知道,人生是留有遺憾的,因為膝下無子,只有女兒。也是因為這件事,格蕾塔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變化,說我是一個有著極端思維的人,和我在一起過日子很累。

最終主動提出失婚,三個女兒也有我自己照顧。

其實在那個時候,我和公司的女職員薩沙有了一種特殊的關系,這種關系介于愛人和知己之間,隨著失婚,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。格蕾塔也在這個時候向我道別,去了德國生活。

薩沙是一位非常聰明的女人,她追求的生活質量遠超我的想象,婚后五年時間,我們有了兩個女兒,家里五個孩子,基本上靠保姆照顧,因為此時的薩沙,早已把心思放在了時尚與奢侈品上,對家庭也是從不過多的關系,這也是我們婚姻走到盡頭的主要原因。

但在外人看來,和薩沙失婚,是因為沒有給我生一個兒子。

可事實并非人們想象的那樣,縱觀有千萬家產,又有什麼意思?五個女兒最小的才4歲,最大的也不過15歲,每天過著既當爹又當媽的生活,著實很累。

人一旦到了中年,對家的概念也就理解得越來越深刻,想回家,卻無法和家人和解,得不到尊重,有時候也不想回去。

可這幾年下來,我知道落葉始終都是要歸根的,給女兒們請來了中文老師,希望她們能夠從小學習中華文化,以后回到西安,也能很好的適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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